为了掩饰那份慌乱,她刻意压低声音,用更严厉的口吻骂道:
「那正好,我会让人在你的墓碑上刻下死於优雅。」
她伸手帮她抚平肩头的褶皱,动作却比刚才轻了一点——像怕碰碎什麽。
「再走一次。如果你还是这副走路像踩地雷的样子,婚宴那天,我不介意直接在你腿上打支松弛剂。」
尤莉丝愣了一下,像是没听懂这是玩笑还是诅咒,最後只能闷闷地咕哝:
「……你这女人,真的是疯了。」
虽然嘴上这麽说,但尤莉丝的脚步却真的放轻了许多,一步一步,走得比刚才认真一百倍。
白薇看着尤莉丝笨拙却努力配合的背影——那身礼服在她身上还是别扭,她的步伐还是僵硬,她还是不时低头看自己的裙摆像在看一个敌人——
但她没有抱怨了。
她只是……在学。
学着怎麽走在白薇旁边。
白薇原本准备好的冷言冷语突然卡在喉咙里。
她收回手,指尖却不由自主地在身侧握紧,指甲陷进掌心里。心里那层盔甲又裂了一道口子——这一次裂得更大,大到她能听见自己的心跳从那道缝隙里泄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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