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各回酒店,简直是兵分两路。
路程不长不短,酒店深夜不眠,光亮四射,大家到酒店正门开始散了,员工宿舍有的在东边,有的在西边。
方斯雅从酒店正门进去,上石路,沿途走向员工宿舍那幢大楼,走到中途,忍不住捂胃部那个位置,赶紧扶住旁边的花盆,有人抚她肩膀,轻拍她后背。
她吐不出来,转过头去看是谁。
“有没有事。”简律凡瞥一眼她的动静,问她。
方斯雅直起身子,虚弱地说:“没事。”
“送你上去。”
“你怎么突然那么好人,你是客人,不用送员工上去的。”她想入非非,脑子乱糟糟,急忙防卫起来,“不,我不要,避孕套都没买。”
简律凡原本沉默着,看见她空荡荡的耳洞,牵起一个有点冷漠的淡笑,“摘了耳钉。”
“我怕疼。”方斯雅扶着花盆那颗热带植被,刚说完,她就感觉到绞痛和恶心,捂着翻滚的胃蹲地上,担心吐到花盆植被,搞坏酒店绿植。
简律凡上前,脱下牛仔外套,抓住她一只手把她拉起来,背到自己背上,再把外套抛给她裹上:“趴着,裹我衣服,不许吐。”
她还没反应过来,已经被他稳稳托起,他的后背传来他的体温和淡淡的香味,她只敢把脸埋进他肩窝,生怕被人认出来,他似乎清楚捷径,很快就从后门进酒店客房区,到达他的房间。
每个酒店房间都长差不多,可她这次觉得他房间好冷好暗,散发着和酒店客房不一样的香味。
简律凡把她放到浴室,打开马桶盖,关了门,让她想怎么吐怎么吐。他在外面等着,没听见呕吐的声音,她根本吐不出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