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凌衍难得的笑脸,忽然很不忍心揭晓真相。
对自己态度大变,大概是因为以为自己怀的是他的孩子吧,连带着自己这副畸形的身体,也看起来顺眼了些。
“怎幺不说话?”
凌衍不是没有感觉到凌朔的异常,他以为凌朔是在害羞才不怎幺看他,轻笑一声,张开嘴咬住了男人的耳垂,暧昧道,“你现在脸皮倒是薄得很,以前拽着我就往榻上拖的那股劲哪儿去了。嗯?”
凌朔仍是抿着嘴不言语,细密的汗珠打湿了他宽阔饱满的额头,男人从没在他面前这样脆弱过,凌衍凝视着他,胸口中忽地生出一股难以言喻的感觉,似是疼惜,又似怜爱。
他想,若是凌朔以前能好好地跟他相处,不强迫他做那种事,两人又何至于闹到现在这种地步?
即使得不到回应,心却还是软了下去。凌衍手上加了些力道,技巧性地揉弄着泥泞的穴口,英挺俊朗的男人在他身下就像一只被被撬开了坚硬外壳的扇贝,毫无防备地暴露出里头的软肉,它们瑟缩、颤抖、又难以自制地绞紧。
他一手揉弄着他,另一只手撸动着自己重又坚硬肿胀的阳具,两人几乎是同时攀上巅峰。
“哈啊……”
凌朔太久没经历过这样酣畅淋漓的快感了,全身痉挛似的绷紧,修长有力的脖颈后仰,黑眸中满是情欲的迷醉,凌衍盯着他失神的脸,微微开合的薄唇,喉头动了动,艰难地压抑住了吻上去的冲动。
“弄得真湿,我给你擦擦”
凌衍将幽暗的视线从春潮泛滥的红艳穴口挪开,不自在地在周围扫视了一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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