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陆长杉,莫非也只是个障眼法……
原来凌朔还是在意自己的。
想到此处,凌衍心头郁积了多日的憋闷和不快立时消失殆尽。
凌朔想去掰他的手,又掰不开,只得双腿大敞地让人玩弄。
小腹处的钝痛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蜜穴深处溢出的酥麻感,像只猫爪子一样挠着他的心。
偏偏凌衍就喜欢看他欲求不满的样子,手指在花唇间拨来拨去,总是触不到他最想要的那个地方。
“凌衍……别闹了……”
灼热的呼吸喷在他的脸上,凌衍怕他着凉,好心将他抱到了贵妃榻上,可在他穴口处捉弄的手指一直没停过,把他下面弄得潮水连连,颤抖不已,却每到紧要关头又坏心地放轻力道,佯装体贴地揉弄着他的花心。
“你既然有了身孕,我就不捉弄你了。但你冷落了我这幺多天,总要受点惩罚吧……”
凌衍笑得邪气,中指指腹大力擦过敏感的花核,惹得凌朔一声低吟,情难自禁地抓紧了他的衣袖。
他神色自若地俯下身,轻飘飘地在凌朔耳边道,“下面这张嘴咬得这幺紧,是不是太久没被人弄过了?”
虽然身体燥热且空虚,但凌朔却始终有些神游天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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