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衡重新坐下，皮带在手里折起来：“趴到那个长凳上去。”
赵柚爬起来，走到长凳前，趴上去，屁股撅着，赵衡走过来，皮带在她屁股上轻轻拍了两下。
“二十下，自己数。”
赵柚抓紧长凳边，小声说：“好……”
皮带落下来，啪的一声，赵柚叫出来。
“一……”
赵衡没停，一下接一下，每一下都落在她屁股上，留下红痕。
赵柚数着数，声音越来越抖，到第十下的时候，她已经哭得说不出完整的话了。
“十……呜呜……大哥……柚柚受不了了……”
赵衡停了一下，皮带抵在湿乎乎的逼口：“受不了？我看你挺享受的。”
赵柚羞得把脸埋进胳膊里。
赵衡继续打，打完二十下，赵柚屁股红了一片，整个人趴在长凳上发抖。
赵衡把她拉起来，让她跪在地上，手背在后面：“说吧，你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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