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柚站在门口，不敢进去。
赵衡沉声道：“过来。”
赵柚慢慢走过去，浴巾还裹在身上。
赵衡用皮带点了点地面：“跪下。”
赵柚跪下，浴巾散开，堆在脚边。
赵衡看着她，从头看到脚：“自己说，错哪儿了？”
赵柚低着头，小声说：“柚柚不该让野男人操……不该不听二哥的话……”
“还有呢？”赵衡站起来，绕到她身后，皮带贴着她后背滑下去。
赵柚抖了一下，哭着说：“柚柚不该……不该湿着逼回家……不该让精液留在里面……”
赵衡走到她面前，用皮带抬起她下巴：“还有最重要的一条。”
赵柚泪眼朦胧地看着他。
“你错在对大哥二哥撒谎，不坦白反是想瞒着。”
赵柚哭得更凶了：“柚柚错了……大哥罚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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