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的伤好些了?”他一手掀开软轿的窗帘,伸头进来,脸上挂着我看不懂的表情,似笑非笑,又有些陌生。
“结了痂,该是快了。”我起身走出轿子,逼仄的空间与他对视让我心慌地喘不过气。
“嗯,确实该好了。”宗明远低头沉吟几句,然后扭头看着我,问道:“老师来此找本宫?”
这话问的奇怪,我挑了挑眉,没说话。人都在东宫门口了,我还能找谁?
“本宫问你,你是要进东宫找宗明远?”又是一句莫名其妙的话,我点点头,看他还要说什么。
“好,本宫再问你,你可知道宗明远的为人?还是想要继续找他么?”
这就奇了,我越发摸不着头脑,一些时日不见,宗明远到底受了什么刺激?怎的句句都是我听不明白的话?
“你又耍什么花样?本王乃陛下钦定的太子少师,是两年前殿下亲自求来的,如今殿下这是要反悔不成?”
“自是不悔。”他挥了挥手,初五带着怀瑜,领着车夫轿夫都下去了,东宫大门口只剩下我们二人还在僵持。
“那老师是要进府一坐?”他又问。
“不然本王大冷天跑过来,在你宫门口等了半天,是为了要跟你耍嘴皮子?”我没好气,正要问他是不是中了邪,后颈猛地一痛,天旋地转。
晕过去之前,满是凝神香的怀抱包裹上来,宗明远在我耳边轻声道:“是你自己来寻我的,我并没有逼你……”
再醒来,四周皆是熟悉的场景,是许久未曾来过的,给予我无限痛苦与欢愉的密室。
手腕上的疼痛一直蔓延到我那还没好全的右肩,我低头瞧了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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