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沉舟也停了下来，目光扫过那一片紧闭的门户，没说话。
白乐苍转头看着他，忽然一拍脑袋：“不行，你这副冷脸，进村还没治病，先把人吓晕了。”
他说着，伸出手，就要去拨陆沉舟的嘴角，硬要给他“摆出个笑模样”。
陆沉舟抬手，捉住了他那只手，握了一下，语气平淡：“你自己先别把人吓着。”
白乐苍的手被他握着，愣了一瞬。
两人对视，一个绷着笑，一个绷着脸，气氛却松了。
只短短几息，白乐苍就像反应过来什么似的，手先松了，陆沉舟也垂了眼。两人谁也没提这一茬，默契地岔开了话头。
“走吧。”白乐苍清了清嗓子，大步往村里走，“开张第一炮，可别哑了。”
他这一嗓子喊得响亮，声音在空旷的村道上荡开，却没得到任何回应，连个应门的狗叫都没有。
白乐苍自己讪讪收了声，摸了摸鼻子，嘀咕了一句：“这村子，真够邪性的。”
陆沉舟跟在他身后，目光落在那一扇扇紧闭的门板上，若有所思。
村长老头儿是在村头一间破屋里被他们找着的。
那老头儿瘦得脱了相，两颊凹陷，眼眶乌青，像被人连着几夜没让合眼。见了人来，颤巍巍地扶着门框站起来，浑浊的眼睛里先是一亮，随即又黯淡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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