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予晴见他不说话，便走过来，抬手碰了碰他衬衫领口，像是替他理平，又像只是找个借口伸手。
“怎么？”她问，“后悔了？”
“我没答应。”陆衡抬眼看她，“是你自己定的。”
“那你不也没拒绝？”她的手还停在他领口边，眼神亮而直白，“陆衡，你明明心里什么都有，偏偏总装得最没事。”
“你很喜欢看我这样？”
“喜欢啊。”她答得g脆，“不行吗？”
空气忽然静了一瞬。
陆衡看着她，喉结轻轻动了一下。车里那句“男朋友”，直到这一刻才像真的落到了地上。她站得很近，近得连呼x1都拂了过来，眼神里没有玩笑，像是在打量一个已经被她认下来的人。
这b昨晚更让人发热。
林予晴又往前一步，几乎贴到他身前，低低叫了他一声：“陆衡。”
“嗯。”
“你现在这个样子，才有点像我男朋友。”
陆衡盯着她。她今天穿得简单，薄上衣，短裙，头发高高扎着。午后的光从落地窗涌进来，把她整个人照得很亮——锁骨、肩线、耳后那点细碎的绒毛，全都清清楚楚。他想起昨晚那枚细银坠子是怎么歪在她颈侧的，想起她的手指是怎么cHa进他头发里的，想起她睁着眼说“你是我的”时那种不容置疑的语气。这些念头几乎是瞬间涌上来的，像火苗T1aN过纸面，压都压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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