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衡没反驳。
因为她说得对。
车开进她公寓的地下车库时，已经快下午两点。冷白sE的灯从顶上落下来，把四周都照得很静。林予晴熄了火，却没立刻下车，只偏过头看他。
“下去啊。”她说，“还等我请？”
陆衡解开安全带，推门下车。地下车库很空，脚步声落在地上，带着一点轻微的回响。电梯一路往上，数字跳得很快，镜面门里映出两个人并肩站着的影子，一个神情松懒却很笃定，一个背脊挺得很直，像明明已经被带进来了，身上那GU绷劲却还没完全卸掉。
门开了，公寓里仍旧安静得过分。
白天和夜里不一样。昨晚灯光压下来，这里像悬在高处、和外面世界隔开的地方；而现在，午后的日光大片洒进来，把沙发、地毯、玻璃茶几都照得太清楚，连空气里那点淡淡的冷香都像b夜里更近了一层。
林予晴踢掉鞋，把钥匙往柜上一扔，转头看他：“喝什么？”
“都行。”
“那就冰水。”她把矿泉水递给他，靠在餐岛边，盯着他看了两秒，“你今天特别紧张。”
“有吗？”
“有。”她笑了一下，“从我说你是我男朋友开始，你就一直这样。”
陆衡接过水，没立刻喝，只低头看着瓶口细细的一圈水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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