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组长，」温朗抬头看他，「我要申请莫唯那些画作的检测权。」
此话一出，景皓差点从椅子上滑下去，与官岚枒隔空交换着惊悚的眼神，连窝在角落的纪函也霍然抬头
王明华定定凝视着他，「你知道你在说什麽吗？那是刑事证物。」
「他是从我们这里出去的，」温朗的指尖按在滑鼠上，「他的伪造手法绕过了现有的所有光谱分析和层析检测。如果不找出他到底做了什麽，以後所有检测报告都是垃圾。」
纪函点头表示赞同，「温朗说得对。市场现在大乱，如果检测单位拿不出新方法，以後没人会相信我们出具的报告。」
王明华陷入沉思，「我帮你向上面写申请书。但司法流程很慢，你要有心理准备。」
「我可以等。」温朗说。
报告送出去後的第六个月，司法机关与中央文化单位的联合调阅批函终於送到办公室，公文被王明华放在温朗的桌上。王明华向温朗说明情况，「上面批准了，但不是你一个人。找了几家公立机构，加上几位国立大学的教授，组成了联合检测小组。这不是我们单独一家能吞下来的案子。你作为提出申请的检测人员，编在第一小组里。」
温朗伸手接过盖着红sE的印章的公文。
「另外，」王明华继续说，「画作依然存放在证物库，每次采样与光谱扫描都需要两名司法警察在场。莫唯本人……他拒绝见任何人，包含专家小组。」
「我知道。」温朗说，如同以往，他早就猜到莫唯会这样做
这个世界上大概没有人b他更了解莫唯，那些收藏家即使家中挂满幻影的画作依然不了解真实的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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