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想来,这人怕是早就记恨在心,一直在找机会报复。”
“什么?他还欺负过琳琅?”戚承野一听这话,眉头瞬间竖了起来,他猛地转向阮琳琅,满脸都是震惊和愤怒。“什么时候的事?你怎么没跟我说过?”
阮琳琅被他这突如其来的激动吓了一跳,还没来得及开口,玉含星已经抢先一步,不冷不热地噎了他一句:“跟你说?你那时候眼睛都放在别人身上,哪看得见琳琅受了什么委屈?”
这话一出,戚承野的气势瞬间矮了半截。他倒是想反驳,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因为他心里清楚,玉含星说的是实话。
那时候他满心满眼都是夏迎雪,哪里留意过阮琳琅在昭文馆的日子过得顺不顺心、有没有被人欺负过。而且,他自己不也欺负过她吗?他哪敢说啊。
憋了半天,他最终只憋出一句:“那不是以前的事了吗?能不能别提以前了……”
他说这话的时候,声音越来越低,底气明显不足,目光也有些躲闪,像是一只被抓住了短处的大型犬,耷拉着脑袋,气势全无。
阮琳琅见他这副模样,忍不住弯了弯嘴角,可见玉含星似乎还想再刺他几句,立马扯了扯她袖口。玉含星一睨眼,到底没再说下去,只哼了一声算过。
说实话,经历了这么多,她对于他们俩多少是松口了的,今日也不过是出出气罢了,倒也没想闹得太难堪。
“好了。”一旁的荀在溪适时接过了话头,将话题从戚承野的窘境中拉了回来:“如今事情大概有了个方向,关键在于陈知微。她既然冒险报信,又承认自己知情,说明她并非同谋。但她不肯开口,想必是有难以启齿的苦衷。”
”我们得找她好好谈一谈,才能知道她到底掌握了什么,又想要什么。”
他话音落下,玉含星便开口道:“我去吧。”
“我也去。”阮琳琅也立刻接话:“我们两个都是女子,与她说话总比你们方便些。她若有什么难言之隐,对着我们或许更容易开口。”
而且,他们也想好好地感谢她,感谢她的善良搭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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