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绝不是巧合!”陈之昂咬着牙,声音里带着不甘和不解。“爹,人是我亲自挑的,事情也只有咱们知道,我看,一定是有人偷听了去!”
“偷听?”陈延昌眼神一凛,不由得转动起脑袋,仔细回想府里的每一个人。
“家里这几日可有谁出过门?”陈之昂越想越觉得有可能,语气也急了几分。“尤其是我那庶妹,她不是被锁在祠堂吗?可有人见她出去过?”
一听这话陈延昌脸色骤变,他想起今日陈知微在门外求他,说以后一定听话,又说想出门。他当时没应,可若那丫头真有胆量……
他猛地打了个寒颤,若真是陈知微偷听了消息,又设法递了出去,那他们陈家的天,就要塌在自己脚下了。
“来人!”他朝门外喝了一声。“去把陈知微给我带过来。再去问守门的婆子,这两日她可曾出去过。”
下人们领命去了,很快,陈知微便被带了进来。她进门的时候,脚步有些虚浮,脸色也比平日里苍白了几分。更是没有等陈延昌开口质问,便双膝一软,直直地跪了下去。
“爹,女儿知道错了。女儿不该瞒着爹,偷偷溜出去的。”
陈延昌本有一肚子火,见她这副乖顺认错的模样,反倒把到了嘴边的厉喝往回咽了咽。他眯起眼,居高临下地盯着她:“你倒是自己先认了,说,出去做什么了?”
“女儿去找高大人了。”
“你说你去找高大人?”陈延昌眉头猛地一皱,显然没料到这个回答,转瞬又冷笑。“怎么,那日让你去,你跑得比兔子还快。如今倒自己找上门去了,你当为父会信?”
“爹,女儿真的知道错了!”这会她说得振振有词,似乎已经在脑中演练了许多遍:“这几日女儿一直在想,是女儿不懂事,辜负了爹的苦心。高大人那门亲事,对女儿来说已经是顶好的去处了,是女儿不知好歹,才会做出那等逃席的蠢事。”
“女儿想通了,所以今日想溜出去找高大人求情,求他再给女儿一个机会……可女儿这副模样,实在狼狈,连高大人的面都没见着,就被门房赶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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