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青解开他那件T恤的领口，顺着他的肩线把衣服褪下来。
他的肩膀线条宽阔，x膛上布满了这些年积攒下来的大小疤痕。
有打架留下的，有刀伤留下的，有那颗子弹擦过他肋骨的印记。
她低头，在新月形的旧疤痕上，落下一个极轻的吻。
季柏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他的手指穿过程青垂在耳边的短发，落在她后颈上，粗粝的指腹贴合着她那层薄薄的皮肤。
程青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
他的睫毛微微颤动着，像一只被驯服后依然保留着警觉的野豹，正在用他唯一会的眼神告诉她“我不会再咬你了”。
程青没有多说，握着他的手腕，带着他慢慢地倒在了床上。
秋天的光从窗户斜切进来，在床单上铺开一道金红sE的长条。
程青侧躺着，面朝着季柏。
他也在看她。
那双漆黑的眼底没有了以往那种吞噬般的占有yu，只有一种经过长途跋涉后终于抵达栖身之所的专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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