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青看着他那张因为说出这句话而显得有些别扭，甚至耳朵尖微微发红的脸。
她没有笑他。
她把手里那件叠好的T恤放在他膝盖上，然后站起来，朝他伸出手。
“那走吧。把你自己赔给我，总不能是口头说说。”她说。
季柏看着她伸过来的那只手。
那只手带着常年泡水留下的细微裂痕和茧子，虽然瘦削但温暖。
他把自己的手放进她掌心里，借着她的力站了起来。
程青拉着他，走进了屋里。
秋天的暮sE从敞开的窗户倾泻进来，把卧室的墙面染上了一层金棕sE的暖光。
程青站在床边，转过身来，看着站在她面前的季柏。
他穿着一件旧的灰sE棉T恤，领口有些松，露出脖颈上那条蜿蜒的黑蛇纹身。
程青伸出手，指尖顺着那条蛇纹的鳞片纹理，从蛇头慢慢滑到蛇尾，动作缓慢而专注。
季柏的呼x1在她指尖滑过的地方微微加重，但依然没有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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