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犹豫了一下，还是把托盘递给了他，叮嘱了一句：“那你们仔细点，伤口别沾水。有问题按铃。”
门关上后，病房里安静下来。
季柏端着托盘走回床边，放在床头柜上。
他低头看了一眼程青额角那包着纱布的伤口，然后弯腰去拆托盘里的棉签和碘伏。
他这一弯腰，后腰那缝了十几针的刀口立刻被牵扯到。
他眉头猛地蹙了一下，动作僵了一瞬，但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他咬了一下后槽牙，又重新直起身来。
程青看到了他那一瞬间的僵y：“你行不行？不行别撑。”
“行。”
季柏把碘伏瓶盖拧开，倒了一些在棉签上。
他的动作不熟练，碘伏倒多了。
YeT顺着棉签流下来，滴在托盘上，洇开一小滩棕hsE的水迹。
他皱了皱眉，换了一根新的棉签，重新蘸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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