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柏一边下针,一边忽然开口,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让程青听见。
“你那个老平房的院门锁换了吧?我昨天路过,看了一眼,新锁。”
程青整理颜料瓶的手顿了一下,没有抬头:“换了。你给的钥匙,我没要。”
“那你现在怎么进来的?”
“翻墙。”
季柏的嘴角微微动了一下,也不知道是气还是笑。
他没再追问,继续给客人纹身。
程青把最后一瓶颜料摆回架子上,拍了拍手上沾的灰,转身去洗抹布。
傍晚的时候,季柏把那杯已经凉透的茶倒进水池,重新泡了一杯。
他端着杯子走到程青旁边,看着她正在清理的旧画稿,忽然拿手里的茶杯碰了一下她的后腰。
不重,像是无意碰到的,杯底带着微微的烫意,隔着衣服贴了一下她腰上那条蛇的轮廓。
程青的身T极其轻微地绷了一下,但她没有躲开,也没有回头。
她把手里的画稿往旁边挪了挪,给季柏腾出一点位置,声音平淡得像一潭Si水:“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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