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对话简短得像两个搭班的工人。
季柏的语调依然冷淡,带着那种习惯X的发号施令的y度。
而程青的声音像被压平的钢板,没有起伏,没有情绪,听不出任何不满或顺从的痕迹。
她只是回答,然后去做。
她做完手里的活,拎着拖把走出去,蹲在门口的水池边清洗抹布。
商业街的春风吹过来,带着早点摊的油香和路边的尘土。
她低着头,用力拧g手里的抹布,然后站起来,回到店里。
中途没有看季柏一眼,像他是一件摆在店里的、不需要被特别关注的家具。
第三天的时候,季柏终于开始主动出击了。
那天下午,店里来了一个做纹身修补的中年男人。
那人坐在纹身椅上,季柏给他处理手臂上一条褪sE的旧龙纹。
程青蹲在角落整理颜料瓶,像一截不存在于这个空间的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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