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根本没有仔细看最下面那行小字,只粗粗扫了一眼上面的数字和名字,就按下了自己的手印。
她以为还清五十万,再加五万利息,就是两清了。
她以为自己终于把这条命从季柏手里赎回来了。
“这张纸,你还留着?”程青的声音沙哑,带着一丝压抑的颤抖。
“当然留着。”
季柏坐在竹躺椅上,跷着腿,把烟灰弹在石榴树的树根旁边。
他又慢悠悠地说:“这可是你亲手写的字、亲手按的印。八年的工期,你g了不到一年就跑路了。按合同算,剩下的五十万本金不仅没清,还要翻倍。”
程青猛地抬头看向他:“五十五万!我打到你卡上的是五十五万!连本带利!”
“那五万算是你头一年的利息。”
季柏的语气依然平淡。
“你欠的八年总利息是多少,你自己算过吗?”
“四年你跑路,剩下那几年的合同违约金,加上复利,少说你还欠着一百多万。五万块,连零头都不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