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他说。
程青狐疑地走过去,拿起那张纸,展开。
那是一张手写的借条,字迹是程青自己的。
墨水已经有些褪sE,纸张边角也起了毛,但上面那几行字的轮廓依然清晰。
最上面写着:今借季柏人民币伍拾万元整500000元,用于偿还程铁山赌债及老人医药费。
下方还有一条补充条款,是她当时签下名字时根本没有细看的那一栏。
最下面有一行小字,字Tb正文小了一号,墨迹有些模糊,像是刻意写得很不起眼的。
程青把纸拿近了一些,眯起眼睛辨认着那行字:
“本人程青,自愿于季柏‘刺青’店内打工,以工抵债,为期满八年。若中途擅自离店或因故中止工作,则剩余债务本金按双倍利息计算,至本息全部结清为止。”
程青看着那行字,手指攥紧了纸张的边缘,指节泛白。
她回忆起四年前那天,季柏把这张纸放在她面前,让她签字按手印的时候。
那时候她刚从医院出来,NN还躺在病床上,她浑身是伤、JiNg神崩溃,脑子里只有“活下去”三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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