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分配到的监室里有八张上下铺,床板y得像石头,空气里弥漫着消毒水和洗衣粉混合的味道。
她走进监室的时候,几个床铺上的nV人抬头看了她一眼。
她们的目光带着那种监狱里常见的探究和审度,随即又各自转开了视线。
程青没有跟任何人说话,找到了自己那张靠窗的下铺,把薄薄的被褥铺好,坐了下来。
窗外是一堵高墙,墙头上拉着密密的铁丝网,网外是一片灰蒙蒙的天空。
没有槐树,没有鸟叫,没有N茶店门口那些叽叽喳喳的年轻nV孩。
只有几缕初春的云,懒懒地挂在铁丝网上方。
程青看着那片天,把手放进了自己囚服的衣兜里,m0到了一团空荡荡的空气。
她的手机、她的钱、她的钥匙、她的自由,全都被收走了。
她盯着铁丝网外面的天空,嘴角忽然动了一下。
她用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声音说了一句:“程青,你的人生还真是……一波三折啊。”
她说完,把被子展开,盖在了自己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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