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在T育馆门口第一次卖票时手抖得捏不住钱的样子。
想起昨天清晨她在公园里晒太yAn时那种轻松到近乎虚幻的畅快感。
那些日子,全部变成了法庭上的证据,变成了卷宗里一页页密密麻麻的铅字。
她闭上眼,把额头抵在车窗的玻璃上。
玻璃很凉,凉得像她没有知觉的心。
她在心里默默地数着:三年。
一千零九十五天。
她要在这段时间里,把之前所有的风光和自由重新花光。
再用没有任何遮掩的代价,去偿还她在法律边缘走过的那些夜路。
第二天,程青被正式转入了省城nV子监狱。
高墙、铁网、穿着统一囚服的犯人、刺耳的哨声。
她被剃了板寸头,换上了暗红sE的囚服,领了一套印着编号的洗漱用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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