猜测 (4 /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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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犹记那日,他冒着风雪随同沈怀瑜入山寻她,这份恩情,她一直铭记于心。他对自己的情意,她亦是明了。

        只是他出身世家,容sE俊朗,文武兼修,这般风华出众的人物,纵然往日曾对她动过心念,如今既已窥见前因后果,又何必仍倾心于她这般行过悖l之事的nV子?

        此刻她心底暗自忧忡的,倒不是谢宜珩会向旁人提及今日之事,而是忧心酒楼之中或有旁人窥见端倪,私下议论传扬开来。若是辗转落入沈怀瑾耳中,只怕他要责怪李含钰贸然随同沈怀瑜外出,平白招来是非。

        李含章稍稍敛定心神,终究开口,如实向沈怀瑾叙说李含钰与沈怀瑜在酒楼偶遇谢宜珩一事。李含钰虽头戴帷帽,依旧被对方一眼识出,所幸谢宜珩并未说什么,只是问及为何自己不曾伴在李含钰身侧。

        言罢,她又低声恳请沈怀瑾,切莫因此怪罪二人一同外出,李含钰行事已然足够审慎,此番被人认出,实非她本心所愿。

        沈怀瑾闻言,眉心微蹙,心下不由哂笑,暗想便是李含钰将天T0Ng出个窟窿来,李含章也定能替她妹妹寻出千般苦衷、万般不得已来。他方才不过略提了一句李含钰为何赠这般多物件,便遭她冷言相对,他哪里还敢轻易置喙她妹妹半句?

        沉Y片刻开口问道:“谢宜珩?我与此人有数面之缘,只知他文采卓然,不曾想后来竟投笔从戎。他怎会认得二妹妹?莫非他与二妹妹素来交好?””

        李含章心中早有预备,料想自己道出此事,他必会追问此人根底,便徐徐答道:“夫君可还记得,我曾同你说起表兄周广源从前曾在我家中小住。那谢公子便是表兄的同窗,时常随表兄登门造访,我与钰儿也不过同他见过数回罢了。前些时日我同二弟前往云朔郡拜会卫老将军之时,谢公子恰好也在彼处。”

        沈怀瑾继续道:“我也知晓他是二弟的同门。昔年二弟在云朔郡习武之时,还曾写信与我提过这位半路习武的谢家公子。说谢宜珩初至云朔,便好似对他颇有成见,见他负伤挂彩,竟还作诗词调侃戏谑。可那谢宜珩在京中素来声名甚好,瞧着并不似这般狭隘之人,二弟与他本也并无过节,我彼时还颇为费解,只劝慰二弟安心习武便是。”

        李含章闻言一怔,方才缓缓答话:“嗯…此人文采确实出众,昔日他来家中,便常为爹娘题诗填词,想来不过是想在一众同门面前展露才学罢了。”

        沈怀瑾听着,心中似隐隐捉住几分端倪,唇角g起一丝笑意,又接续问道:“那他,可曾为娘子作过诗文?”

        这话一问,李含章顿时方寸大乱,语声也带上几分支吾:“确有过一回。只是……却并非单单赠予我一人。府中旁人,便是如云,他亦有诗作相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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