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含章闻言面颊烧得愈发通红,窘迫得半句话也说不出口。沈怀瑜望着她绯红的脸庞,再听徐尹此番打趣,心底不由漫上一丝暖意,唇角也不由自主微微扬起。
忽然一位同门高声道:“哟!嫂夫人也来看b武了,怀瑜兄,你不若上台切磋一番,好教嫂夫人亲眼瞧见我们游击将军的威风!”
话音落下,周遭大半宾客的目光,齐齐投向李含章这边。
又有一人高声附和:“不如便由怀瑜兄与宜珩兄切磋一局!昔日怀瑜兄出手,仅一个回合便将宜珩兄打得倒地不起。现如今宜珩兄武艺早已大有长进,何不再次同怀瑜兄一较高下?”
此话一出,往日亲眼见过那场b试的一众同门,也纷纷出声起哄应和。
人群之中,谢宜珩抬首望来,一道满含挑衅的目光锁向沈怀瑜。他迈步自人群里走出,拱手一揖,语声清朗:“怀瑜师哥,多年不曾领教,今日恰逢良机,不知师哥还是否愿意赐教?”
沈怀瑜迎上他凌厉b人的目光,眼底尽收他翻涌的妒火与戾气,x中骤然腾起一腔怒火。
他谢宜珩凭甚么生妒,又凭甚么动怒?
沈怀瑜唇角g起一抹冷笑:“既然你执意讨教,那便上台来,只盼你今日莫要如当年那般一个照面便撑不住。”
徐尹见二人周身戾气交织、火气灼灼,心头陡然一紧,暗骂方才挑唆二人切磋的徒儿太过多事。
卫崇昨夜便听徐尹细说过昨日之事,知晓昨日溪边谢宜珩言语唐突李含章,夜宴之上,更是无视李含章身侧的沈怀瑜,屡屡侧目窥探人妻。至此他方才恍然,昔年谢宜珩常挂在嘴边的李家姑娘,正是沈怀瑜的发妻李含章。
眼见二人此刻针锋相对、剑拔弩张,他心知今日这场b试,定然难免负伤流血。他虽不忍两徒交手互伤,却也清楚二人之间本就心结深重,纵无今日切磋,日后亦必有争端。只愿沈怀瑜今日能彻底打醒谢宜珩罢,终日觊觎他人妻室,实在荒唐无状、不成T统。
李含章见二人果真要登台切磋,而那谢宜珩平日总是含笑的那双眸子此刻眼底戾气翻腾,似要将沈怀瑜生吞活剥,不由地替沈怀瑜担忧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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