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大宅里睡了一整天。
醒来的时候,身体还有些沉,却比预想中平静。胡文没有再碰我,只是让人准备了干净的衣物和食物。
到了第二天,我换上一件丝质睡裙——半透明,浅色,贴着身体时几乎隐约能看见里面的轮廓。他看了一眼,没有多说,只是点了点头。
这一天他没有急着继续游戏。
上午他让我做饭,我穿着睡裙在厨房里忙活,他坐在不远处看文件。后来又让我给他按肩颈,力道不重不轻。整个早上都风平浪静,像普通的相处,却又带着一种隐隐的掌控感——他在观察我,也在让我习惯这栋房子的节奏。
傍晚,他才开口:“去浴池。”
大浴池已经注满了热水,水汽氤氲。他先走进去,靠在池边,手臂搭在石沿上,眼睛却一直落在我身上。我站在池边,手指握住睡裙的肩带,有些羞涩地慢慢解开。
布料滑落,身体完全暴露在他眼前。他没有催促,只是静静看着,目光从我的脸移到胸口,再往下,带着毫不掩饰的欣赏。
“很好看。”他淡淡地说。
我走进水里。热水包裹身体的瞬间,紧绷的神经稍稍松开。
他伸手把我拉进怀里,让我背靠着他的胸膛。这一次没有绳子,没有项圈,也没有性虐的意味。他的手从水面下伸过来,开始缓慢而仔细地爱抚我。
先是脖子。指腹沿着颈侧往下滑,偶尔用拇指按压耳后。
接着是乳房。他没有用力揉捏,而是用手掌托住,拇指一遍遍地画着圈,绕过已经挺立的乳尖,却迟迟不真正触碰。被这样若即若离地对待,身体反而更敏感。我靠在他怀里,像只被撸顺的猫,呼吸渐渐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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