绳子牢牢绑着我的双手,高举过顶,固定在沙发靠背上。项圈还戴在脖子上,牵引绳松松地垂在一旁。我完全赤裸,双腿被他分开,最私密的地方彻底暴露在空气中。
胡文没有急着动。
他只是跪在我两腿之间,用那双带着薄茧的手,慢慢地、仔细地玩弄我。
手指拨开花瓣,时而用指腹刮过已经肿胀的阴蒂,时而探入两根手指,精准地按压内侧最敏感的那一点。技巧高超得近乎残忍——每一次都刚好卡在让我发抖却又到不了顶点的力度上。
“叫出来。”他淡淡地命令。
我咬着嘴唇摇头,眼泪却已经掉下来。身体比意志更先投降。没多久,小穴就再次湿得一塌糊涂,淫水顺着股缝往下淌,把沙发垫浸湿一片。
他终于满意了。
扶着那根青筋满布的粗长巨物,对准入口,腰身一沉,整根尽根没入。
“啊——!”
太大了。太深了。我被这一下直接顶上高潮,小腹剧烈痉挛,热液喷涌而出。
他却完全不给喘息的机会,立刻开始抽插。频率不疾不徐,却每一次都又重又准,龟头狠狠撞上花芯,再在退出时刮过最敏感的内壁。我被绑着无法挣扎,只能承受。
男上位的角度让他进得极深。
他双手撑在我耳侧,眼睛冷静地看着我失神的表情,下身却一下比一下用力。
高潮像浪潮一样连绵不绝。
我哭着、叫着,身体不停发抖,小穴却诚实地死死绞紧他。
一次、两次、三次……我已经数不清自己去了多少回,只感觉意识都有些模糊,眼泪把视线弄得一片模糊。
他忽然把我整个人翻过来。
绳子缠绕的双手被重新固定,让我被迫趴在沙发上,屁股高高抬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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