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叫退了工人,领我到那间所谓的“书房”。
门在身后关上的瞬间,空气仿佛都沉重了几分。胡文坐进宽大的皮椅里,手指轻轻敲着扶手,玩味地看着我。
“白洁,二十六岁,已婚两年。在高义手下当老师,后来升主任。”他慢悠悠地报出我的底细,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
我心里一寒。他什么都查过了。
“这次……我……”我开口,声音发紧。他的压迫感是我从未遇到过的——不是王副那种油腻的色,也不是陈三那种粗暴的狠,而是一种被看穿、被拿捏的无力。我本来是来演猎物的,可现在已经不用演了。我就是猎物。
“为了这男人,值得?”他忽然站起身,开始解自己的衣服。
他六十五岁,身体却依然壮实,肩膀宽厚,小腹微微发福,却没有老人的松垮。脱到只剩内裤时,那根东西已经隐约凸显出惊人的轮廓。
“他……救过我。”我怯生生却又坚定地回答。
“有情义。我喜欢。”他点点头,随手把裤子褪下。
那根巨物完全暴露出来时,我倒吸了一口凉气。
还未完全勃起,已经青筋满布,粗长得吓人,颜色深暗,带着一种沉甸甸的压迫感。比高义的更粗,比陈三的更有年代感的狰狞。
他走过来,动作非常慢。
手指勾住我的裙腰,一点点往下拉。裙子滑落的时候,他的目光像实质一样落在我身上,从锁骨到胸口,再到纯白棉质内裤包裹的地方。那目光太锐利,像要把人一层层剥开看透。我忍不住微微颤抖。
他没有急着脱我的内衣,只是让我站在落地镜前。自己站到我身后,胸膛贴近我的背,一只手从侧面伸进我的内裤。
手指刚一探入,我整个人就软了。
他的手指又长又有力,带着薄茧,却异常灵活。中指直接挤进已经有些湿润的缝隙,精准地刮过内壁最敏感的那一点,同时拇指按上阴蒂,不轻不重地揉。
“敏感,嫩,白……尤物。”他在我耳边低声评价,声音里带着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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