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如此。"她哽咽着,"原来那桩冲喜婚事……是这样来的。"
"所以本王说,这桩婚事,本王一早就打算作数。"他伸手,替她擦乾眼泪,"因为送上门来的,是本王找了五年的人。"
温晚伏进他怀里,哭得一塌糊涂。
当夜,两人宿在山寺里。
禅房还是那间禅房,旧榻换了新的被褥。谢临渊坐在榻边,看着温晚对着那盏油灯出神,忽然开口:"想什麽呢?"
"在想……"温晚回头看他,灯火映在她眼里,亮晶晶的,"九年前,你躺在这张榻上,烧得说胡话,抓着我的手喊别走。那时候我就在想。这个人,要是能活下来就好了。"
男人低声笑了:"然後呢?"
"然後他活下来了。"温晚走过来,在他面前蹲下,仰头看他,"还回来找了我五年。"
她伸手,解开他的衣带。
"谢临渊。"她哑着嗓子,"九年前,你欠我一句话。"
"什麽话?"
"你当时说,等你伤好了,要回来谢我。"她仰着头,看着他,眼里带着泪光,"九年了,谢礼呢?"
男人怔了怔,随即低声笑了。他伸手,把她拉起来,揽进怀里,低头,吻她的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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