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临渊推开门。禅房很小,只有一张榻,一张旧桌,窗纸糊得歪歪扭扭。他站在门口,看了很久。
"原来是这里。"他哑着嗓子,走进禅房,指尖抚过那张旧榻,"本王记了九年,却一直没能回来看一看。"
温晚站在他身後,忽然问:"王爷,你当年……回来找过我吗?"
谢临渊的背影,顿了顿。
"找过。"他说,"本王伤好了之後,回来过一次。寺里的和尚说,有个小姑娘,被温家接走了。"
他转过身,看着她,目光又深又沉:"本王找了她五年。从城南找到城北,从京城找到城外,都没找到。本王以为,这辈子,大概再也见不到她了。"
温晚怔怔地看着他:"那你……怎麽没想过去温家找?"
"想过。"他哑着嗓子,"可本王只知道她姓温,不知道是哪个温家。京城里姓温的人家,没有十家也有八家。本王一家一家地查过,唯独没有查温家。"
他顿了顿:"因为温家那位庶nV,从不出门。外人只知道温家有个庶nV,却从来没有人见过她。"
温晚的眼眶,红了。
"谢临渊……"她声音发抖,"你、你查了五年?"
"五年。"他低头看她,忽然笑了,笑容里带着一点释然,"然後,温家把她送上了本王的床。冲喜。"
温晚的眼泪,无声地滑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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