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中午……
taMadE。
越想越恶心,恶心自己竟然还在想。
榴莲在胃里翻了一下。
她把最后一口咽下去,站起来去洗手间。
刷了个牙,里里外外,连着刷了三遍,把舌头也刷了。
她洗完手出来。
玻璃门外,庙街的霓虹灯一明一灭。她坐回前台,把剩下的榴莲壳收拾了。手指碰到榴莲壳上的刺,不小心被扎了一下。她低头看了看,一滴血冒出来,她把手指含进嘴里,血腥味混着榴莲的甜。
她想,这大概就是她这十八年人生的味道。
———
凌晨四点半,庙街静得只剩霓虹灯变压器的电流声。
偶尔有辆的士碾过柏油路,尾灯一红,拐个弯就不见了。
陈宝珠趴在前台,面前摊着几份《信报》剪报,荧光笔夹在指间,那本《TheLaundrymen》翻到折角那一页,她托着腮,眼皮有点沉,脑子还在转——这篇讲洗钱案的报道,有个词她不认得,查了字典还是不太懂,准备拿笔圈起来,明天去图书馆再查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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