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晓正在盯着月纹发呆,她抬起头,说:"什么人?"
"规训导师的制服,但不是赛勒斯导师,是中级的,"莉莉安说,"我以前见过他,在殿下的宫里见过,"她停了一下,"两人站在一起说了几分钟话,然后那个导师走了,他走的时候,方向是规训殿的内院。"
林晓想起宴会上那个眼神交换,想起那张儒雅的面孔,那个点头。
"你知道他叫什么吗?"
"不知道名字,"莉莉安说,"但我记得他的脸。"
林晓在心里做了一个决策:她在"告诉赛勒斯"和"不告诉赛勒斯"之间选了后者。
原因很简单:她在这个宫廷里还没有站稳,她的信息来源有限,她的判断力还不够成熟,她没有任何证据证明伊莎贝拉和这个中级导师之间存在某种她需要警惕的关系。她有的只是一个眼神和一个点头,这两个信息加在一起不足以构成任何有意义的结论。如果她现在告诉赛勒斯,他可能会开始调查,调查会让伊莎贝拉知道她在观察她,这会提前触发伊莎贝拉的防备,让她从"不确定"变成"敌对"。这个风险她承担不起。
"我知道了,"她说,"谢谢你告诉我。"
莉莉安点了点头,走了。
门关上之后,林晓坐在床沿,花了一分钟检查自己的身体状态。背上的感觉已经从灼热变成了钝痛,再从钝痛变成了一种持续的麻,这是愈合的信号,规训殿的药膏在起作用,它的效果是加速修复,而不是消除痛觉,修复的过程本身会产生一种麻麻的感觉。
她把手放在月纹上,五格的光在指尖下发烫。那种热不是今天训练带来的,训练带来的热已经退了,这种热是月纹自己在发热,第一次。月纹不是被动的标记,它在和她的身体互动,她的每一次训练都在改变它的状态,而它也用自己的方式告诉她这些变化。
她不知道应该把这种"回应"归类为什么,是生理反应?是魔力反馈?还是某种她还没有概念的东西?她把它放进文件夹里,标记为"待研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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