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觉醒的第一步 (12 / 15)

 热门推荐:
        第二次,到第八下崩溃,压制,重来。

        这一次她调整了策略,第一次她想把那根弦按在一个固定的位置上,结果它一被撞就断,这次她不再维持那个静止的点,改成让弦跟着疼痛走。她想象月纹的震颤是水,不是固体,是流水,疼痛打进来就让它打进来,水会变形但不会断。这个策略在第二下到第七下之间起效了,她能感觉到水流在痛感的冲击下变形、延伸,但没有断。

        第八下打下来的时候,那个冲击的力度突然变了,不是藤条变重了,是她的弦在那个瞬间突然变细了,细到承受不住那个冲击,然后断了。那个瞬间她感觉到月纹里有什么东西在尖叫,是她的魔力在崩溃的边缘发出的声音,然后他停手,压制。

        "第二次,八下,"他说。

        林晓喘着气,说:"好,再来。"

        她说完之后才意识到自己的声音里有某种她不熟悉的东西,不是恐惧,是某种急切,那个急切听上去甚至有点快。

        那种急切从哪里来?她用两秒钟做了一个快速溯源:源头不是"再来一次藤条"这个念头,那个念头本身不让她兴奋,源头是"下一次可能撑得更久"这个可能性,她急的不是痛,是进步,她在工程师实习的时候也是这样,每次找到一个漏洞的时候,她不是沮丧的,她是一种奇怪的兴奋,因为她知道找到了漏洞就离解决它更近了一步,现在她的"漏洞"是冥想维持时间太短,她的"解决方案"是训练,每一次崩溃都是一次定位,定位到她的极限在哪里,然后下一次尝试把那个极限往外推一点点。

        她把这个溯源结果放在心里,没有说出来。

        第三次,到第十下,月纹里有什么东西在那个边缘上停了半秒,那半秒是她感受到过的最清晰的一个时刻,她感觉到了月纹里的通道开了一条细缝,那个细缝里有光,暖的,从通道深处透出来,不是月纹外部的光,是从她自己的身体里来的,那个光让她的整个手腕都在发热,然后崩溃,压制。

        她在压制完成后趴在那里,感受着那个残留的热度。那个半秒的记忆在她的意识里留下了某种印记,那个通道,那个细缝,那束光,它们不是幻觉,它们是真实的,是她的,是月纹里的东西在试图和她说话。她第一次觉得"觉醒"是一个具体的、真实的、她可以触及的东西,而不是一个抽象的概念。

        她在趴着的时候想了一件事:她为什么会感到兴奋?

        这个问题的答案不是显而易见的。被打了,很疼,疼完了还要再来,这不是一件让人兴奋的事。但她在那个半秒里感受到的东西,那个细缝,那束光,它们让她的身体产生了一种她很熟悉的反应:好奇心。她在工程师实习的时候对一个新项目产生兴趣时就是这种感觉,脑子在转,在想把那个东西拆开来看,在想理解它的运作原理,在想如果把它改一改会怎么样。她现在对月纹的感觉完全一样:想拆开来看,想知道那个细缝是什么,想知道那个光从哪里来,想知道能不能把它打开得更大一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