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凌攥紧了手指。老鸨站起身,绕回墙外,拍了拍她肥软的T0NgbU:"T倒是有r0U,可尽是Si膘。大燕朝讲究的是细腰翘T,你一把腰粗得像水桶,还指望客人m0?你当是r0u面团呢?"
烟杆子最后戳在她两腿之间。"你瞧瞧,y翻得像两片烂菜叶,合都合不拢,里头又松又垮。你这样的,搁在前头大妓院里,连给花魁洗脚的资格都没有。"
老鸨下了结论:"nZI丑、PGU肥、x外翻——活脱脱一个赔钱货。我从街上捡条母狗回来,兴许还能卖几个怜惜钱。"
她转身要走。
"妈妈!"
周凌的声音从墙洞里冲出来,又尖又哑,带着一种近乎豁出去了的决然。老鸨停住脚步,回过头看她。
周凌在洞口抬起脸。她脸上糊着g涸的泪痕和某种腥浊的白痕,狼狈得像一块踩在泥里的布——可她的眼睛亮得惊人。不是绝望的亮,是那种在做战术推演时才会有的、冷静到冷酷的光。
"我很SaO。"
老鸨挑起眉毛。
"我很SaO,能玩得很SaO。"周凌一字一字地说,声音平稳得不像被C了一整天,"你那些姑娘,只会躺下来扒开腿等客人顶,几下就完事,像Si鱼一样。可我会夹,会x1,会跪着伺候人一晚上不换姿势,吞的时候含着x1,让男人的魂都丢在里头。"
她咽了口唾沫,喉咙g得像砂纸。她在脑子里飞速翻检着那卷录像——江雪跪在地上的姿态,江雪被铁链吊起时腰肢的弧度,江雪嘴边噙着涎线说“警队姐姐们要来学吗”的神情。她曾经觉得恶心得想吐的画面,此刻被她一样一样拆解开来,变成某种可以拿来交易的筹码。
"刚才C我那几个苦力,"周凌说,"妈妈你尽可以去问,他们走的时候是不是都分得出铜钱多放了两枚?我能让他们出来后还想回来。妓院里没有我这样的贱B1a0子——那些玩法,这里的大姑娘小媳妇听都没听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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