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也不错。
那个念头像一片羽毛,落在她混沌的意识里,那样自然,那样轻柔。她没有力气抗拒它。她甚至觉得舒服,像在温水里泡软了,什么也不用想,什么也不用争。
然后她看见了墙根的酒碗。那只碗边上结了油垢,里面残留着昨天老鸨强灌给她的xia0huN汤。她盯着那只碗,忽然打了个寒噤——刚才那个念头消失了,混着某种更冷的东西涌上来。
她是谁?
周凌。周政德的孙nV。警队的战术制定者。她握着警徽宣誓过的手,现在正抠在木板缝里,指甲缝里全是泥。她在暗巷里被一个又一个陌生的男人C到ga0cHa0,然后她居然想:这样也不错。
她把脸埋进臂弯,牙齿咬住手背的r0U。她不能用哭来发泄——因为她的下身还露在外面,如果她哭得cH0U搐了,x口就会一缩一缩地,像在等待什么。她只能咬着,咬得手背上留下两排深深的血痕。
不能堕落。她对自己说。绝对不能。
这声音在大燕朝的暗巷里,被风吹得七零八落。
老鸨是提着灯笼来的。她穿着一件暗红sE的绸袄,身后跟着小丫鬟,一路走来,巷子里的姑娘们纷纷缩起头,不敢看她。她在周凌面前站定,用烟杆子拨了拨垂下来的那块粗布,露出周凌自腰以下狼藉不堪的身T。
"才三天,"老鸨拿灯笼照着那片红肿外翻的y,啧啧摇头,"就被人C成这样。我看你是真的不值钱。"
周凌从洞里探出半张脸:"妈妈,你给我个机会。"
老鸨像是没听见,围着她转了一圈,走到墙内侧,蹲下来,烟杆子挑起她凌乱的衣襟,露出那两团被木板挤压变形的nZI。灯笼的光照在上面,肿胀的r晕像两团深褐sE的淤痕,N头又大又黑。
"你看看,"老鸨拿烟杆子点了点她颤巍巍的N尖,"nZI倒是有几两r0U,可这N头黑得跟两粒枣核似的,r晕大得能盖半张饼。正经客人掀开衣服看见了,只怕当场软掉——你还想抬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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