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来家里做客的太太们,穿着低胸礼服坐在沙发上跟他说话,身上浓烈的香水味让他想起书房里那股混着汗和体液的甜腻气息,他转身就走。学校里也有女生给他递过情书,他连拆都没拆。
可是沈清梧不一样。
后来在礼堂后台,秦溯让他过去的时候,他本来可以拒绝。
他知道秦溯是什么人,知道这件事一旦做了就回不了头。可他迈出第一步的时候就没打算回头。
舌尖贴上她阴唇的那一刻,他脑子里闪过的是十一岁那年的门缝。
可这一次他没有站在门外。这一次他推门进去了,门在他身后关上,他变成了那个站在床边的男人。
周砚知道这是不对的。他比秦溯更清楚自己的所作所为有多恶劣。他舔了她,操了她,绑了她,抽了她。
他在她身上尝试了所有他曾经最厌恶的、最恐惧的东西。每一鞭落下去的时候他都兴奋得浑身发麻,可每一次射完精之后,他都想吐。
那种恶心感来自胃底,像小时候站在书房门缝外面那种感觉的镜像版。那时候他是旁观者,现在他是参与者,而且是更残忍的参与者。
周砚开始明白,自己继承了母亲血脉里某种东西。那种对情欲的贪婪、对刺激的追逐、对边界的践踏。
所以当他发现自己对沈清梧的欲望越来越深、越来越不受控制的时候,他做了决定。
离开。
凌晨一点,沈清梧在他怀里睡着了。周砚低头看了她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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