囚笼里预备役 (1 /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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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砚第一次见到那种画面,是在他十一岁那年的夏天。

        他发了高烧,家庭教师提前走了,他光着脚从卧室溜出来想找妈妈。门推开一条缝的时候,他先听见了声音,压抑的、带着哭腔的女人喘息,混着一个陌生男人的低吼。

        他透过门缝看见了。

        他母亲跪在床沿,双手被一条领带绑在床头的柱子上。

        她身后站着一个男人,不是他爸。那个男人一只手掐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拽着她的头发往后扯,把她的头拉得仰起来。

        他母亲的脸正对着门的方向,可她的腰却在那人每一下撞击里往下塌,臀部高高翘起。

        周砚站在门缝外面,一动不动地看了将近三分钟。记得那个男人胯下那根东西进出时带出的水光,记得他母亲大腿内侧淌下来的白浊液体,记得她嘴里含混的求饶声。

        他站了很久。久到发烧的眩晕感让他扶住门框才没倒下去,然后他悄悄退回了卧室,把自己塞进被子里,浑身发抖,高烧到四十度。

        他母亲出轨的事,他爸不知道。

        或者说,他爸装作不知道,继续在外面养他的情人,继续把那个书房留给妈妈一个人用。

        周家的婚姻是一桩利益交换,周父做医疗器械的生意,靠的是刘家在南城医疗系统的人脉。妈妈则从周家拿到她想要的一切,别墅、豪车、每个月六位数零花钱,和足够多的、不受丈夫打扰的自由。

        周砚后来学会了不说话。在那个家里,沉默是最安全的姿态。

        他不再进那间书房,尽量不跟母亲单独相处。有很长一段时间,他对所有女性都抱有某种本能的排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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