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碰的我……"
江晨的手指又碰了一下他的锁骨。李岳的身体又抖了一下。
"别碰了……"
"谁让你抖的？"
"是你碰的我……"
"我没让你抖。"
"操……"
然后又是空白。
他不知道过了多久。他的意识在清醒和涣散之间反复跳跃。有时候他能清楚地感觉到江晨的手在他的身体上移动，有时候他觉得自己已经飘起来了，离开了这张床，离开了这个房间，漂浮在暴雨声和黑暗构成的虚空里。
有什么东西贴上了他的会阴。圆圆的、硬硬的，在震动。嗡嗡的、持续的、高频的震动，从会阴的位置传导到前列腺，那种刺激是从内部传来的，像是有人在他的前列腺上直接放了一个振动器。
跳蛋。
是跳蛋。江晨把跳蛋按在了他的会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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