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鸡巴还在硬着。可那种硬已经带着一种被反复折磨后的疲惫感。龟头表面的黏膜被摩擦得发红发亮,冠状沟的边缘因为反复充血而变得异常敏感。他的大腿根部、小腹、阴囊周围全是湿的——精液、前液、汗液和飞机杯里残留的润滑液混在一起,在空调的冷风里散发着一股浓重的腥咸味。
"阿晨……到底要弄到什么时候……"
江晨没有回答。
他的身体在不受控地发抖。神经系统在反复过载后的余震。每一次江晨的手或者嘴碰到他的时候,他的身体都会猛地一抖——那种抖不受控制,像是肌肉自己在做决定,大脑已经管不了了。
他想起审讯学教材里的另一段话:当受试者被剥夺视觉并接受不可预测的刺激超过一定时间后,会出现全身性的惊跳反射亢进——任何碰触,无论轻重,都会引发剧烈的身体反应。教材上说这是神经系统失去过滤功能的表现。
现在他就是那个受试者。
江晨的手指碰了一下他的大腿内侧,他的腿猛地弹了一下。
"你抖什么?"
"别碰……"
江晨没有回答。他的手指碰了一下李岳的乳头。李岳的身体又猛地抖了一下,比刚才那次更剧烈。
"操——"
"还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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