纳娅抱着礼服点头，声音很轻很弱地说，“都可以。…我听您的。”
“那么就让他们随机地送吧。”墨丘利不由得笑了，“我们两个听天由命。”
“那…也可以。”纳娅抬起头说，眼眸含着淡蓝水光，也露出了一抹微笑。她看起来有些满足。满足之余，又略带着一丝迷惘。这样子实在有些动人。墨丘利想摸她的脸。想了一想，也就真的抬起了手。只是半空停滞片刻，转向又落在了她的发顶。
“…你怎么想呢？”他很温柔地问，“这个结婚对象。”
“…我听您的。”纳娅黯淡下去，在他掌下垂睫，声音很轻地说，“就像刚刚说的那样。…能够发挥价值就好。”
“你在哪里都可以发挥价值。”墨丘利耐心地说，其实也并不把她激动中的剖白当真，“我需要知道你的想法，纳娅。这两者之间并不冲突。”
“…我不想离开您。”纳娅喃喃地说，“我希望一辈子待在您身边。”
“我已经知道了，”他望着她问，“还有么？”
“…但是，我又也明知道，这样是不对的。”她说，“我已经收下了信物。…而且，他也是个很好的人。”
“你还想要继续，是么？”他问。
“我觉得应当守信。”她执拗地说。
“那么，这两者也并不冲突。”他说，“你们还很年轻，纳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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