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像是触碰到她的逆鳞，她拿起一瓶极限功能性饮料，挑着眉，“这个也可以？”
“我不知道你要买这个干什么，你觉得你需要买就买，但是要在你生日以后才能喝，生日以后你就是成年人了，你要为你自己的行为负责任了。”察觉出石墨在赌气，陶影也不惯着她，特别是在大庭广众下。
石墨的脸色一沉，拿起两瓶不一样颜色的放到购物车里，继续闷着气往前走。
走到冷冻食品区，陶影挑了几款平时会买的包子和水饺，石墨怀里抱着一堆冷冻甜点洒进购物车里，她的脸比冰柜还要更冷。
背过身去时，石墨粗粗地呼出一口气，她都这样了，这个女人还不说她两句，还是那副无所谓的样子。难道昨晚的那些关心，难道都是假的？
快到收银台前，她拐进生活用品区。
“沐浴露洗发水什么的你都可以买你喜欢的味道，不一定要用我的。”陶影推着购物车，跟着在超市里暴走的少女。
眼角瞟到一些平时不会去碰的东西，石墨站住脚。双手握拳揉捻着掌心，心一横，抬起的手带着些许颤抖。
既然过几天就是成年人了，那就买点成年人用的东西。
几个闪亮的盒子甩到食品堆里，陶影扫了一眼，勾起唇轻笑，什么也没说。
眼见女人没有给出她期望的反应，石墨站到女人旁边，“这些我要用的。”她的手攥着裙子，天知道她说出这样的话要用多大勇气。
“噢，那就买吧。”她的笑容还是如此的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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