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戚，最近来跟我住……”如同事实就是如此，陶影从容地回答，随后半蹲对小女孩亲昵地打招呼。
“阿姨你好。”石墨也拿出相对应的礼仪。
“哎，你好你好！我带着老大来看看补习班，陶老师你们也是？我听说这家师资也挺不错的……”那位母亲很快就跟陶影攀谈起来，小女孩也很自然地牵起陶影的手，开心地甩着。
耳边左一句“陶老师”，右一句“陶老师”，听得石墨心生厌烦，却不能表现，只能暗暗咬着牙关陪笑。
当时石墨第一次见陶影，也是小女孩那么大的年级，那时的陶老师也是这样讨小朋友喜爱。那么多年过去，陶影也教过不少学生，陶老师这个称呼谁都能喊，陶老师的手也是谁都可以牵。
“我看这里就挺好的，你也在这上好了。”陶影温柔地拉起石墨的手。
知道这件事情根本不容拒绝，石墨只能含笑答应，“好的，谢谢姐姐！”
她警觉地捕捉到陶影眼中闪过的一丝警告，心虚地摸了摸脖子。
婉拒那位母亲的午餐邀约后，陶影开车前往商场。她没有追究刚才的那声称呼，毕竟是她说“亲戚”在先，但是那声“姐姐”，的确是没有必要，甚至还有点占她便宜的感觉。
肯定是小姑娘又在耍脾气了。
“家里没什么零食，你看你喜欢什么就买吧。”买到几套日常的衣服后，她们来到超市。陶影平时在家也不做饭，顶多弄点简单的冷冻包子或饺子，大部分时间都是外食。
“什么都可以吗？”石墨一边走，一边随手拿起货架上的一些膨化食品，糖果，饮料，在陶影面前一个个问，陶影也只是一味地点头。
“你都那么大人了，我也管不着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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