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啊、砚清……”宋聿书痛苦地出声,恐怖的窒息感让他开始害怕,他用力捶打着危砚清的肩膀,有一瞬间他觉得自己会被危砚清咬死。
好在危砚清很快就放开了他,并安抚性地亲了亲他的唇:“对不起,是我有点激动了,聿书别怕。”
宋聿书怕极了,却只能抱紧这个男人来获得安全感,他讨好地去舔危砚清的嘴巴,换来男人更激烈的入侵。
“咔哒——”
宋聿书敏锐地捕捉到那声细微的响动,他的脸此刻正对着危屿池的房门,猛然望去,撞进了那双阴沉的眼睛里。
房门半开,里面没有开灯,只能看见危屿池站在门口,半张脸埋在阴影中,死死盯着正在交媾的两个人。
“砚清、砚清……停一停!”宋聿书的肩膀开始发抖,他小声喊着那个男人的名字。
“嗯?”危砚清以为他受不住了,全然忽视宋聿书错位的视线,在他唇上亲了亲,“就快了,忍一忍,聿书。”
“不啊……嗯哈……”
不知怎么,宋聿书压不住声音了,眼睛却还在和危屿池对视,挪不开半分。
他感到不安和紧张,好像危屿池才是那个被蒙骗的丈夫,而他正恬不知耻地当着可怜丈夫的面,和奸夫做着见不得人的勾当。
“叫这么大声,不怕被听见了?”危砚清在耳边提醒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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