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是让他自己掰开那口被肏熟的穴,再将鞭子粗暴地塞进去,让粗粝的花纹摩擦过每一寸娇嫩的软肉,插到他吟叫不止,崩溃地求自己用粗大的肉棒来满足他。
这些黑暗的念头很快又被压了下去,起码现在不行。于是他抬高宋聿书的屁股,对着穴心直冲冲地肏干。
男人冲撞的力道让宋聿书的大腿都在打颤,那根无人抚慰的肉棒可怜地摇晃着,徒劳溢出透明的水液。光洁的大理石板上隐约映出趴在上面的人影,衣摆垂落,从下面还能看见被人捏肿的乳尖高高翘着。
两人无声在吧台边做爱,却藏不住肉体碰撞时发出的声响,宋聿书小声提醒他,让他轻一些,危砚清似乎浑然不觉,肏得一下比一下重。
宋聿书的视线里看不见危屿池的房门,也听不见那边的动静,可他总觉得自己在被一双眼睛窥视。但性爱带来的快感让他难以中断,索性沉溺其中,短暂忘记另一个人的存在。
意乱情迷中,宋聿书还没忘记自己的目的,他拍了拍危砚清的手臂:“砚清,我想看着你……”
危砚清随了他的意愿,于是宋聿书躺在了冰凉的石面上,亲眼看着他重新进入自己的身体。
宋聿书定定看着危砚清肏他时的表情,发现他的脸会浮上一层薄薄的红,眉头微蹙,眼皮低敛,薄唇抿成一条直线,像是在隐忍什么,偶尔张嘴喘息,又掀起眼看他,漆黑的眸被湿润包裹,漩涡一般深沉,发现他也盯着自己时,就会低下头去吻他的唇。
宋聿书的心又开始砰砰乱跳。做爱过程中的亲吻是情欲上头的一种表达,那一刻他们对彼此的爱意都是最浓烈的,体液和呼吸混乱地交融在一起,仿佛连同骨血都揉进了对方的一部分,难舍难分。
他的身体变得滚烫,浓烈的信息素无法控制地溢出,连他自己都没有察觉。身为beta的危砚清就更不可能知道了,唯一有所反应的就是独自躺在房间里的alpha。
危砚清突然将宋聿书抱了起来,让他双腿环在自己腰上,抬着他的屁股抱肏。
宋聿书仰着头大口大口地呼吸,极力控制自己不叫出声,喉结突然被人咬住,他闷哼一声,危砚清咬下的力道更重了,像是捕捉到猎物的毒蛇,不给他一丝反抗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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