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过一会儿,车子就停在了餐厅门前的停车场,应淖早就等在了门外。
梁耘收起手机,下了车。
应淖跟她打了招呼,看到了梁泽森,叫了声:“泽森哥。”
梁泽森应了他一声,没有别的话。
应淖笑道:“这家店是当地挺有名气的铜火锅,涮羊肉一绝,您对火锅感兴趣吗?要是不想吃火锅的话我们去吃烤鸭也行。”
“我想吃火锅。”梁耘道,铜火锅很好吃啊,她很喜欢吃。
她挽着梁泽森的手臂,“走啦,一起吃火锅。”
铜锅刚端上来,紫铜锅身被灯光照得发亮,清汤在锅边咕嘟咕嘟滚着,只浮着几段葱,几片姜和几粒枸杞。
应淖用公筷先夹一块羊尾油在汤里一涮,水面立刻润开一层油光,手切羊肉薄得透光,码在盘里立而不倒。他用筷子夹起一片,在沸汤里三起三落,肉色由红转白,边缘微微卷起,他捞出之后送到梁泽森的碟子里。
“泽森哥,你试试。我给您调一碗当地特色的麻酱,用二八酱、酱豆腐、韭菜花、香菜葱花调出来的,再淋一勺现炸辣椒油,配上这羊肉的鲜嫩,您尝了肯定会觉得不错。”
应淖把酱料碟子放在他面前。
梁泽森许久没来北方了,如果不是梁耘来这儿念书,约莫得有五六年没吃过地道的涮羊肉。
这里的味道确实不输他以前吃过的,但梁泽森也没有说什么,只是笑了笑。
应淖见他没怎么说话,理说应该符合他的胃口,就算是普通同学,梁泽森也没有那么冷淡,更何况以前在澜城的时候,他跟梁泽宇一起去过梁泽森的店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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