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耘正思索着怎么跟应淖说,铃声就不响了,变成了一串未接来电,接着微信里发来一段文字,问她是不是还没吃饭,他订了一家餐厅,在北海公园附近。
梁耘捧起手机,键盘啪嗒几声,回复他:“应淖,我哥来首都了,我们改天再约好吗?我给忘了。”
应淖却道:“泽森哥来了?那正好我们一起吃顿饭呀,一起逛逛。”
梁耘的指尖一顿,对啊,梁泽森又不是不认识应淖,她还多此一举干什么,真是做爱做得脑子糊涂了。
稍顿,梁耘收起手机,转过头看向梁泽森,眼睛眨巴眨巴的,圆溜的像葡萄。
梁泽森的眼角瞥到她这副模样,又打什么主意。
“哥,应淖也在北海公园,泽宇的高中室友,你还记得吧,一会儿我们跟他一块儿玩呗。”
梁泽森缓缓踩住刹车,面前的绿灯变红,他看向梁耘,声音不清不明,问道:“应淖也在这儿?”
“对啊,他考到了首都大学,之前不是跟你说过了么?你忘啦?”
梁泽森没太在意其他人如何,关于这位他弟弟的好友,他见得不多,印象最深刻的就是那次梁耘跟他一起出去玩,还用梁泽宇当借口,但梁耘只是把他当朋友,而他好像也一直安安分分地当她的朋友。
泽宇跟他是很要好的兄弟,而应淖也很懂分寸,这是梁泽森不阻止梁耘跟他来往的重要原因。
梁耘好像跟他说过她的朋友们都考到了哪所大学,泽宇去了澜大读工科,她选择来首都学传媒,梁泽森在意的也只是他们两个而已,确实忽略了别人。
梁泽森不动声色地问:“他今天怎么也在北海公园?”
“上周我们约好了一起去赏秋,但是你突然来了,我就忘了这回事,好在你也认识他,不耽误嘛。”
梁耘朝他一笑,握着他的手臂,捏了捏。
梁泽森略微扬眉,道:“你们经常约出去玩?”
“那也没有,就偶尔出来一起吃顿饭什么的,我们在首都算是同乡嘛,又是高中同学,当然会时不时聚一下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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