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耘全身酸软,跟以前比,这次明明没有做得很激烈,却好像浑身使不上劲儿,意识迷糊间,梁泽森抱她去洗漱,等出来时,梁耘沾床就睡过去了。
翌日一早,阳光从窗外照射进来,攀到床上,梁耘离窗更近,她转动着眼皮,就要转醒。
忽然感觉身上有一堵硬墙压着自己,梁耘刚要睁开眼,随之而来的是一条大腿被抬起,一只手探进穴里,手指摩挲着那一小块嫩肉,小逼粉嫩,颜色由浅红到深红层层递进,一看就是精心养护的。
梁耘半梦半醒,但梁泽森却没耐心等她完全醒来再做,他低头,去舔弄着小逼,阴唇蠢蠢欲动,一张一翕,缓缓呼吸,她的身体开始苏醒。
小穴足够湿润,梁泽森的手指继续向里面扩张。
“唔……”梁耘的声音带着慵懒的尾音,她半眯着眼,“哥,你一大早就……啊!”
肉棒插了进去,梁泽森压着她的一条腿,她的小腿肚被折到了侧脸,他埋头去吸吮胸乳,梁耘不自觉地挺起腰,承受他一次次猛烈的撞击。
“好深……”
“小逼越来越不经操了,才做了几次就偃旗息鼓了,没用的小东西。”
梁泽森捏了捏她的奶头,又把她调转了个方向,梁耘跪趴在床头,他从后面插入,后穴小口小口地呼吸,用肛塞插了一晚上,似乎还在隐隐期待再一次被填满。
梁泽森把狐狸尾巴又重新塞入后穴,肛塞头顺滑地插了进去。
梁耘不受控制地抖了抖屁股,毛茸茸的尾巴晃动了几下。
“小屁股真漂亮,要不要拍张照让你自己看看?”梁泽森笑道,手掌轻轻握着狐狸毛,顺着尾巴往下捋,一下又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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