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耘看到了他的摄像头,身子渐渐扭动,蹭着梁泽森的肉棒。
“骚母狗的逼里全都是哥哥的尿液,哥哥每天都尿到骚逼里好不好。”
梁泽森的镜头里还有她大腿根部被咬出的牙印,他抚着这个痕迹,然后倾身覆在她身上,吻了吻她的额头和脸颊。
从清晨一直到中午,中途叫了一次早餐服务,其余时间他们都在这张床上缠绵着。
直到十二点,梁耘的肚子发出咕咕叫声,她才觉得要带梁泽森去附近逛逛,他难得来一次首都,难道还真的全都在床上厮混过去?
梁耘换了身衣服,然后带他去北海公园,这个时节,正是赏秋的好机会,金黄的银杏和染红的枫叶最合北平之秋。
只是她刚到北海公园,就收到一通电话,看到来电人的名字,梁耘一拍脑袋,她怎么把应淖给忘了。
应淖跟她约好了这个周末出来赏秋。
也许是缘分,应淖也考来了首都,并且还是首都大学。高三那个暑假,大家还给他专门办了个庆祝宴。
他们高中那个小团体都考得不错,至少都上了自己理想的大学和专业,他们大部分人都填的澜城大学,譬如梁泽宇,他的分数还拿到了奖学金。毕竟澜大在澜城人心目中的学府地位是极高的。
但应淖的第一志愿竟然填的是首都大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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