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岁走到面前这捂着手臂弓身,撅PGU要爬起的绑匪后面。就是这人踹了花相之一脚,脸让她一眼记住了。
在他即将爬起时,安岁手里铁棍缓缓对准他腿间,双手握柄,神sE甚至带点悠闲,摆了个高尔夫架势。一棍上杆。在凄厉不似人的连绵惨叫里,把这人打爆了。
“宾果。”安岁道。
此为坏狗一只。
那人两眼翻白失去战力。旁边手脚骨折的绑匪刚要支起完好的另一只手,垂Si动弹一下,见状又慢慢伏下身,趴地上闭眼装Si。
没用。安岁斩草除根,过去也把他打爆了。宾果兔。
只剩那个傻大个副手,后脑勺挨了一管,手无寸铁,此时居然还能爬起来再和花相之缠斗,被抡得鼻青脸肿的,身T素质是真好。
花相之有了武器傍身,双目充血,单一只手打得发疯上头,大块头节节后退。安岁捡了砍刀正要过去帮忙,旁边绑匪的对讲机忽然传来嘶吼。
“撕票!taMadE都给我撕了!外面有条子!撕了票就跑!”
大汉闻言突然猛得蹿起,爆发了无与lb的求生本能,猛得撞开花相之,一手一个把两个活Si人同伙捞起扛在肩上,一路风驰电掣冲到大铁门前,扔下个打火机点燃堆放的油布垃圾堆,迅速闪身出去了。
铁门从外面被拽上了,锁链哗啦啦响了几声。随后是一声沉重的锁扣声。
火苗轰得窜高,烧得油布噼里啪啦响。火势蔓延得极快。油布燃烧产生的浓烟和刺鼻气味充斥了半个厂房,橙红sE的火舌沿着地面的垃圾一路往里T1aN。
花相之颈侧青筋突突直跳,视线越过迅速燃起的大火看向安岁:“他把门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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