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开始他们绑人,这男的护着nV的暴起反抗,赤手空拳伤了他们不少人,被他cH0U倒在地,掰断了右胳膊才老实,人高马大的刺头,一会儿看不见,居然还敢坐起来。
他立刻携了钢管走去,直指着花相之:“g什么!趴下,还不老实——”
吆喝着,手里的钢管正要抡下去,忽然花相之背后窜出个黑影,双手掰起旁边的凳子冲着这人的脚腕就砸了下去。
骨裂声清脆响起,这人猝不及防惨叫着被偷袭倒下。
原本坐在原地的花相之立刻暴起劈手夺过他手里的钢管,左手拿着钢管一抻,又狠狠一脚把地上这人手腕骨踩碎,听着其凄厉的嚎叫,终于出了这口憋屈的恶气。
脚跟用上劲儿,锃亮的皮鞋底碾着那碎骨反复压,耷拉着右胳膊,花相之呲牙笑得极其残忍:“叫啊,叫啊!给爷叫!1爹的,掰我手是吧!偷袭我才得手的孙子,你还挺狂!”
他这人小心眼来着,瑕眦必报。以少敌多,输了不丢人。可这玩意儿Y他那一棍子他可记得SiSi的。弄折他胳膊他也得折回去,多公平。
剩下两个绑匪已经往这边冲过来。横r0U虬结的副手举着砍刀就往花相之脖子上剁。
花相之及时侧身一矮躲过这一击,骂骂咧咧钢管往左手里换了个握法,回身抡圆了,左臂肌r0U贲张,结实往大汉后脑勺凿了下去。
嘭一声闷响闷在骨r0U里,副手眼球暴突,膝盖一软往前栽,砍刀脱手飞出,差点扎到另一个绑匪大腿,被骂了句脏话。
安岁这边原拎着凳子跟这另一名绑匪玩秦王绕柱,仗着个子小,身形灵活的左晃右躲。
飞来一刀刹那打断了对面这人的注意力,眼往旁边看了。安岁趁机照面窜了上去,一凳子砸下来,把这人的胳膊砸弯了。
绑匪手里的铁棍也砸飞了,被安岁捡起。这就是在国内的好处,这帮人没有热武器,冷兵器搏斗,让人心里暖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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