埃利希挑选了一根挂在墙上的短鞭,毫不留情地抽打了几下那口软烂的肥逼。
“啪!啪!啪!”
清脆的鞭打声在调教室里回荡。每一下都抽打得穴肉剧烈颤动,淫水飞溅,莱因痛得全身一抖,却只能发出压抑的呜咽。
“还是不愿意说出你那个虫崽的名字?”埃利希一边继续用短鞭抽打着那口被操得合不拢的雌穴,一边慢悠悠地问。
莱因全身猛地一颤,几乎是带着哭腔哀求:“求求您……不要再问了……主人……求您……”
“不肯说也没关系。”埃利希停下手,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感,“我已经知道了。今天在葬礼上,我还亲眼见到了他。”
莱因的身体瞬间僵住。
埃利希没有给他消化的时间,从一旁的托盘里取出两枚带锁的金属塞子,一根一根强硬地塞回他被吸得红肿拉长的乳孔里。塞子一进去,尚未排尽的奶水便被彻底堵住,只能在乳肉内部胀得发疼,让那对硕大的奶子看起来更加沉甸甸。
随后他从墙上取下一根带着项圈的粗重锁链,项圈冰冷地扣上莱因的脖子,咔哒一声锁死。接着,他拖着链子,把莱因像牲畜一样拉到墙角那只狭小的铁笼前。
铁笼本就窄小,刚好只够一只雌虫蜷缩其中。埃利希毫不怜惜地将莱因塞了进去。硕大的乳房立刻被铁栏挤压得变形,软白的乳肉从缝隙中鼓胀溢出,被栏杆勒出深深的红痕。
肥厚的臀瓣也挤得变了形,那口被操透的雌穴被迫高高撅起,红肿外翻的穴口正对着笼外,还在不停地往下滴着淫水。锁链从笼顶的小孔穿出,把莱因的脖子向上勒紧,让他只能保持着这个屈辱的姿势,连低头都做不到。
“管家。”埃利希抬手唤道,“这段时间从他身上榨出来的奶,全部装好,带出去。”
管家恭敬应是,很快将收集容器里那些浓稠的乳白色液体分装进密封罐,一罐一罐搬离调教室。金属门重新合上后,室内只剩下莱因被锁链勒住的轻微喘息,以及铁笼偶尔发出的细微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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